南福明:绛州史话(1)

许森齐         
2024-06-09 23: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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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福明:绛州史话(1)

2023-08-25 15:08

第一章:远古绛州第一节:类人猿·直立人·智人类人猿


人们常常说:人是猿猴变的。


其实,猿与猴在生物学上是不同的物种。猴子虽然也是灵长类的高级动物,但牠并没有变成人,牠与猿有着很大的区别。猿没有尾巴,而猴子有。猿有阑尾,是智力更高的动物。猿的脑更为复杂。因此,猿也更接近人类。虽然我们有时把猿和猴拿来并称为猿猴,其实,牠们分属为两个科。


猿也不是都可以进化成人的。只有类人猿中的一个种群,最后进化成了人。所谓类人猿,就是指与人类比较类似的动物种群中的猿类。科学家们发现类人猿有五个类别,牠们是:长臂猿、大猩猩、红猩猩、黑猩猩、曙猿。牠们的dna都比较接近,其中与曙猿最接近的是黑猩猩。据观察统计,在200多种灵长类动物中,惟只有黑猩猩和人类吃肉,同时也吃植物的果实和叶子。而其他几类只吃植物的果实和叶子,牠们是典型的素食主义者。最后,只有曙猿进化成了人,成为万物之灵。而其他四个种群都没有进化成人类。我之所以把曙猿作为其中的一个种群看待,是因为中华曙猿和世纪曙猿是到目前人们发现的最早的进化成人类的猿类。是被古人类学家们承认的世界人类的祖先。


直立人


那么,为什么其他种群就没有进化成人呢?


因为劳动,劳动在曙猿进化过程中起到了重要作用。牠会直立行走,有比较大的脑容量,更主要的是他们在与自然界的斗争中,更多从事着生产劳动。恩格斯说过,是“劳动创造了人本身”。他们的后肢承担了全身的体重,前肢腾出来做许多更为重要的劳动。直立人又被称为古人。他们在劳动中,会使用工具,会制造工具,改造工具。因而他们的头脑更发达。使用工具劳动,生产自己需要的食物和必需品,是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而其他种群的类人猿不会像他们一样,使用劳动工具去进行生产。


科学家们通过长期观察与研究还发现,在这些类人猿中,黑猩猩的雄性不仅喜欢群居,而且比较好斗。牠们比红猩猩、大猩猩更不安顺。牠们的战争有时类似于人类种群的战争。科学家们还发现,曙猿不仅具有黑猩猩好斗的特点,而且,种群中的雄性,会照顾自己的后代,而这一点是其他类别做不到的。曙猿在群居生活中,这种特点、这种优势使种群生存与繁衍能力得到不断地放大。


经过长期的观察,人们发现尽管黑猩猩也会用石头砸碎坚果的外壳,甚至会用草梗吊出蚁类而食,但他们不会制造劳动工具,更不会改进劳动工具。他们只会借用自然中的物件。所以,黑猩猩依然是黑猩猩。尽管牠们比长臂猿、红猩猩、大猩猩种群更聪明。


直立人又分为早期直立人和晚期直立人。早期直立人已具备了人的特征:能制造工具,直立行走,脑容量在1000毫升左右,比较小。生存期在200万年前至20万年前。相等于旧石器时代。占人类历史的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早期直立人的脑容量只有800毫升。晚期直立人能达到1200毫升。晚期直立人的大脑两半球出现不对称性,显示他们已经掌握了语言的能力。


因此,直立人没有停止自己的进步和进化,到后来发展成为智人。


智人


所谓智人,是动物学上的分类,是人属下的唯一现存物种。智人的形态特征比直立人更为进步。智人又分为早期智人与晚期智人。早期智人过去曾叫古人,大约生活在距今25万年——4万年之间。主要特征是脑容量大,在1300毫升以上。眉脊发达,前额较倾斜,枕部突出,鼻部宽扁,颌部前突。晚期智人是解剖结构上的现代人。大约在距今4·5万年前出现。与早期智人的主要差别,在前部牙齿和面部减小,眉脊减弱,颅高增大到现代人这样。晚期智人臂不过膝,体毛退化,有了语言和劳动,有社会性和阶级性。


第二节:世纪曙猿·西侯度人·匼河人·丁村人·三家店人世纪暑猿


上世纪80年代在江苏省上茅镇发现的中华曙猿,这是迄今为止发现的最早的有关人类起源的证据,牠们大约生活在在4500万年前。于是,有西方学者认为,此后因亚洲降温的原因,中华曙猿转移到非洲,再到后来又从非洲辗转回到中国。虽然打破了亚洲人来源于欧洲的论调。却又抛出了来源于非洲的荒谬结论。1996年山西省垣曲县小浪底工程中,中国和美国科学家组成的科研团队,在发掘现场发现的世纪曙猿化石,牠们生活在距今约4500万年以前。再次打破了中国古人类是从非洲辗转而来的说法。中华曙猿和世纪暑猿是目前发现的世界上最早的低等类灵长类动物,但具有高等灵长类动物的特征。牠善攀援,可以在树上用四肢灵活行走。只有200克左右。比老鼠略大。食谱广泛,既能捉虫子,也能剥吃树上的果子。这让科学家们近乎疯狂。美国《科学》及时向世界公布了这一消息。这一重大发现,适逢美国卡耐基博物馆建馆100周年,为纪念自然科学界这一双重盛事,中美科学家协商,为其命名:世纪曙猿。牠们是人类诞生之前的曙光。小浪底世纪暑猿发现后,中国、美国、加拿大科学家们一致认定,世界人类起源在中国。因为它比非洲发现的早期灵长类动物化石,还要早1000万年。2000年四月,《人民日报》、《新华每日电讯》刊登文章,报道了中美科学家在英国《自然》杂志上发表的论文。证实了人类发源在中国山西晋南的垣曲,推翻了人类起源于非洲的论断。而,垣曲就在后来的绛州范围。


西侯度人·匼河人


以往的中国历史类书籍,在讲到人类发展史时,依据:元谋人、蓝田人、北京人、丁村人、山顶洞人的顺序排列,这基本是按照考古发现的先后和断代研究,根据化石标本代表的具体年代次序确定的,也是比较权威的。元谋人(距今约170万年左右)被认为是在我国已“发现的最早的人类。它确证了中国人的历史起源和存在”(见2007年版李伟智主编的《中国通史》第三页)。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晋南芮城县西侯度考古发掘、芮城县华望村 匼河人遗址发掘,已往的权威的排列被打破。西侯度人以其约180万年的历史,跃居“最早的”元谋人之前。匼河人以距今60万年前的历史,挤进陕西蓝田人和北京周口店人之间。成为承上启下的重要发现。更重要的是,匼河人已经产生了语言。 我县学者薛俊其在他的《刀耕火种的新绛人》(2013年《新绛文化·第三期》)一文中分别对二者专门作了介绍。他指出西侯度地处黄河转向东流的拐点风陵渡往北不远处,180万年前的西侯度人在黄河初始滥觞时出现了最早的直立人。这些直立人除使用过石核、石片、刮削器、和三棱尖状器之外,还留有若干烧骨。证明西侯度人已经开始了用火。接着薛俊其先生引用恩格斯的著名论断:人类开始用火是“第一次使人类支配了一种自然力,从而把人和动物界分开”。西侯度人最早在黄河边点燃了古人类向文明进化的第一支火炬。他还陈述了后来的匼河人遗址发现的重要意义,指出匼河人的时代,处于陕西蓝田人和北京周口店人之间的时间段上。所使用的石器在特征上,上与西侯度人下与后来的汾河下游的丁村人皆有相似之处。具有承上启下的作用。


《中国通史》在谈到丁村人之前,说“从元谋人到北京人的这一段历史时期,在远古史上被称旧石器时代前期”,而且,“知道了用火”。因为元谋人生活在距今170万年前,而西侯度人比他用火的时间早了10万年,比北京人用火又早了130万年。《中国通史》认为“北京人已知用火,这是他们在历史上建立的殊勋”。现在看来,这个殊勋应该颁给山西晋南的西侯度人了。但是,“从人类取得物质生活资料的主要手段看”,西侯度人、元谋猿人与北京猿人都还不过是一群采集者。平时主要靠采集野果,挖掘植物的块根填充饥肠,偶然获得些小的或温驯的动物,吃些烧烤野味,那就是难得的美餐了,“因此他们也就未能跨越原始人群的历史阶段。”从这个意义上说,西侯度人与元谋人以及匼河人还属于同一个时期即旧石器时代。旧石器时代是个漫长的时代,几乎占了整个石器时代的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丁村人


匼河人之后又过了几十万年,一批批的采集者先后变成了勇敢的猎人。这在考古发掘方面得到了证实。丁村人是在20世纪50年代初期在山西襄汾县丁村一带发现的。这里有旧石器时代早期直至晚期的丰富文化遗存。其晚期文化距今约7万年左右。这里发现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儿童的两颗门齿和一颗臼齿的化石。其臼齿咬合面结构形态在猿人和现代人之间,齿冠舌面中部低陷呈铲形,与现代黄种人较为接近。另外一个大约两岁小孩的右顶骨化石,它比北京猿人小孩的顶骨薄,显示了人类体质的进步。发现的石制品有两千多件,石片和石器一般都比较粗大,类型有单边和多边砍砸器、石球、三棱大尖状器、刮削器等,其中以三棱大尖状器最具特色。从石器类型的多样性和制造技术看,丁村人的石器已经有了较明显的专业分工。他们用角页岩、燧石和石灰岩制造砍器、手斧、石球、厚尖状器、小尖状器、刮削器等。 他们的大三棱尖状器有三面棱角,其威力更大。


丁村文化与西侯度文化、蓝田文化有密切关系,在类型上更接近于匼河文化。是华北旧石器文化的典型代表。说这些与绛州远古时代有什么关系呢?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说的主要内容。众所周知,解放以后全国共进行了三次文物普查。新绛县已经发现有五处旧石器时代古文化遗址。虽然目前均未经过发掘与系统科学的考证,但薛俊其学者依据发现的石器和已出土的器物及化石判断,应与丁村文化同属于一个时代。他有一个极富逻辑的想象和一段优美的情景描述:“西侯度人到匼河人历经漫长地质年代的发展,都一直繁衍生息在黄河臂膀的曲弯里。后来,他们沿着黄河北上,来到黄河与汾河交汇处,再沿着汾河上朔而行。来到汾河折转向西的地方驻足。在今襄汾县南部汾河东岸的丁村落脚。这个族群在这里住下后,生活、生产、繁育着他们的后代。”他们来到这里时,已经是“距今十万年前的事了。”“丁村人活动在上至霍州,下至侯马、新绛、稷山一带”。接着,引用了著名科学家、文学家、历史学家郭沫若的生动描述:


“丁村人生活在汾河流域的时候,当地气候比现在要温暖些。东边的太行山,山间覆盖着森林,森林里有豺狼、狐、熊等食肉的野兽,但猿人时代生活在这里的剑长虎已经灭绝了。山前有丘陵和广阔的平原,生长着灌木和野草。从森林到草原,生活着相当多的象和犀牛,还有梅花鹿、赤鹿和大角鹿。野马和野驴成群地奔驰于平原丘陵之间。大群的羚羊在这里寻食着杂草。


那时候汾河的水势很大,河水很深,流的比较缓慢,水也比较清洁。河湾处有深而静的清水,岸边浅水里长满了碧绿的水草,浅水里有螺,深水里游着很大的鲤鱼和青鱼;河岸附近的泥沙里有各种河蚌。河滩上生长着树木和丛草,,河岸的附近生长着原始牛和水牛,水边生长着很小的河狸。


沿着汾河两岸的广阔地区,是丁村人经常活动的地区。他们在这里制造石器,在这里取水喝,也在这里猎取来喝水的各种野兽。”


三家店人


根据薛俊其的叙述,1985年,在新绛县横桥乡三家店村东的沙层中发现了与丁村人同时期、同属的遗物,有石球、石核,大象、马、牛、头角鹿等哺乳动物的化石。生活在三家店的人使用的石球,与丁村人的石球极其相似。这种石球的用途令以往专家学者颇为费解。后来从西南地区少数民族狩猎时使用飞索球打猎的情形,终于明白,它是一种打猎的工具。在绳子的两端各绑定一个石球,使其飞快旋转,抛出去打猎。而在新绛,即现在社火表演时也有类似的火流星表演。还常常使用绳索把两头绑上铁球的武器,练武格斗。薛俊其先生认为这一时期新绛另外4处旧石器时代遗址上曾经生活过的人,与三家店的人都和丁村人为同时代人。这四处旧石器时代古遗址,有西尉北遗址、南王马遗址、路桥遗址、桥东村西遗址。也就是说都生活在距今10万年前后。


三家店人并没有考古学与历史学专家们权威的命名,我们之所以这样称呼,是因为他们有着独特的生存环境,有着独特的生存时代。他们毕竟反映了那个时代的新绛人的历史。1997年出版的《新绛县志·文物》(537页)有如下简介:


“三家店遗址:横桥乡三家店村东500米处,属旧石器时期遗址,系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遗址分布在汾河二级台地上。南北长200米,东西宽300米,在沙崖中多次发现中更新世时期的哺乳动物化石,其中有德勇士象、纳马象、马、牛、大角鹿、丽蚌等。1985年11月间,在沙场中又发现有旧石器时代人类用过的粗糙石器、石核、石球及蚌制品等生产工具。因村民取沙,遭到严重破坏。”2014年出版的新版《新绛县志》记载与此相同。这段记述,与薛俊其先生的介绍不同的地方有两点,其一:指出三家店人遗留下来的遗物是在中更新世。其二:发现的哺乳动物化石是德勇士象、纳马象、马、牛、大角鹿、丽蚌等。这里需要强调的是,有人认为纳马象是在更新世早期就已经灭绝的动物,也有人认为更晚一些灭绝,意见并不统一。三家店正好就在山西的母亲河汾河的南岸。而丽蚌化石多见于旧石器时代近水之地远古时代人类遗址中,说明远古人类喜欢以此为食。更新世又称冰川世和洪积世,这是一种地质时代的划分方法,约从260万年前至11700年前,相等于地球历史上的旧石器时代。它又分为早、中、晚三个阶段。更新世早期,约距今260万年——73万年,更新世中期距今约73万年——12·8万年,更新世晚期约距今12·8万年——1万年。纳马象与大象并不相同,牠们没有熬过寒冷的时段而灭绝。然而大象并没有被灭绝,现在仍然生存在世界上。三家店人能够猎取德勇士象与纳马象而食,那么他们生活的时代应该也从早更新世算起。按中新世是保守的估计。保守估计也应该在中更新世的73万年至13万年前后就在新绛生存与繁衍生息了。他们的出现或早于匼河人与丁村人。这样的遗址在新绛就有五处之多。这对新绛早期人类的研究提供了重要的信息。也说明汾河两岸的新绛也是我国古人类发祥地之一。可惜的是三家店遗址未经严格的科学的系统的发掘,就遭到到严重的破坏。而另外几处也有类似的情况。对新绛考古发掘滞后的问题,期望能在今后得到改善。


第二章 :绛州的古国时代


我国著名历史学家苏秉琦将新石器时代末期的原始社会、后来的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分别称为古国时代、王国时代、帝国时代。古国时代应该从三皇五帝开始到大禹建立夏朝为止。这一时代约从距今1万年前后到距今3700年左右,历经6000多年。王国时代应从启接替大禹时开始奴隶制家天下,经历商朝到周朝末年而止。这一时代约从距今3700年(公元前1700年)至公元前221年,经历1700年左右。从秦始皇建立封建制度到清末是所说的帝国时代,经历2000多年。在绛州设州立郡,始于南北朝时。公元427年,北魏于新绛柏壁镇设置东雍州和正平郡。隋开皇三年改正平郡为绛郡,领县8,这8县是正平(即今新绛县)、龙门、太平、曲沃、翼城、稷山、绛、垣曲。唐武德元年置绛州领正平、太平、曲沃、闻喜、垣曲、翼城、绛等7县。五代袭唐制。宋为雄州,辖正平、曲沃、翼城、太平、绛、稷山等7县。金兴定二年(公元1218年)升为晋安府,领正平、翼城、曲沃、垣曲、太平、绛、平水等8县。元称雄州,属山西布政使司管辖,凌正平、翼城、曲沃、闻喜、垣曲、太平7县。明为绛州,领县绛州直隶州及稷山、垣曲、太平三县。清仍属山西布政使司管辖,领绛州直隶州、稷山、河津、垣曲、闻喜、绛等县。因此,后来的绛州实际所设计的面积比之今天新绛县要大很多。那么,在古国时代的绛州地面是怎样一种情形呢?这还需从母系氏族社会讲起。


第一节:母系氏族公社·华胥氏母系氏族公社


大约在距今1万年前后,人类进入新石器时代。所谓新石器时代和旧石器时代的划分,主要依靠人类使用的石器是粗糙的打制石器,还是经过磨制,使用起来更为顺手也更为先进一些的磨制石器作为区分标准。这一时期制陶和纺织也已出现。当然,划分也还有其他一些可以作为判断的实物性标本。有学者认为,母系氏族社会可能在旧石器时代就已经产生。而进入新石器时代后,随着生产生活的进步和社会分工的不同,人类可能已经进入母系氏族社会的末期。母系氏族社会,妇女地位很高,因为她们不仅能够参加植物种子和野果、野菜的采集,从事农业生产,可以提供人们部分食物,而且担负着人口的生育重任,哺育着人类的后代。她们还会用骨针缝制遮体的皮革及衣物,甚至,会饲养动物。虽然全氏族成员地位平等,人人都参加生产劳动,生产的产品归全公社所有,共同享用。但妇女掌管着氏族公社的衣、食、住、行大权,是氏族的首领,在原始的公社内起着支配作用。传说中的伏羲与女娲的母亲华胥应当是母系氏族社会首领最后的代表。母系氏族社会大约从距今20多万年到伏羲、女娲出现的时代。此后,原始社会进入父系氏族公社时期,母系氏族社会是个漫长的时期,可以说它跨越了新旧两个石器时代。居住在泸沽湖岸边的纳西族摩梭人母系家庭,就保留或传承了一些原始母系氏族社会的习俗。


父系氏族社会代替母系氏族社会主要原因是生产力发展的结果,是生产关系适应于生产力发展的结果。在母系氏族社会时期,部落之间也经常发生战争,男性自然是主要的战斗力,但因为生产的产品,连维持本部落的成员饮食生存都很困难,所以战俘一般都被通通杀掉。战利品也仅供本部落人们享用。因为,本来就低下的生产力,使他们连养活自己都很困难,何来食物养活战俘?本部落的男人是不会容许外部落的男人,到自己部落繁衍后代的。本部落的女人也不容许外部落的女人在自己的部落生存的。因为没有剩余的产品,所以母系氏族部落内部,比较平等与和谐。随着生产力逐步发展后,有了剩余产品,战争过后,首先是女俘虏得到了优待,男人们需要她们,因为它们可以为战胜者的部落增添人口和劳动力,而男战俘就不那么幸运了。因为他们与男人是竞争者,所以往往会被杀死。而在战胜者的氏族中,男性也因为他们在战争中的作用以及较强的体力,慢慢地成为氏族的中心。因此在生产力发展之后,男人们慢慢地走到部落的领导岗位上来,成为部落首领。父系氏族社会边一步步 代替了战胜母系氏族社会。


华胥氏


华胥应该也生活在新石器时代,传说她是伏羲与女娲的母亲。因而,也是中华民族共同的始祖母。她的许多传说,都与晋南地方有关。2021年【运城日报】10月28日在第6版刊登了黄勋会和叶予青题为《浅议华胥与河东之渊源》的文章,指出:近年来在对历史文化追根朔源中,华胥文化研究不断升温。在全国百余名历史、考古、文化领域专家学者的审慎研究和论证下华胥文化的崇高地位得到了一致认定:华胥是中华民族的始祖母,华胥文化是中华文化的源头,中华民族同根同源,血脉相亲。华胥氏作为中华民族始祖母的地位得到了越来越多海内外华人的认同。


关于华胥氏部落生活的时代,上文的作者认为应在距今7000年左右。属新石器时代范围。由于没有文字记载,传说颇多。因此研究华胥氏就不可避免地要与伏羲和女娲联系起来。目前,关于华胥氏的传说有:


山西河东说、山西阳城说、山西吉县说、山西洪洞说、陕西蓝田说、甘肃成纪说、河南淮阳说、山东东夷说、湖北说


两位作者认为寻找华胥氏应当在当初被称为中国的地方去寻找。因为这里才是华夏民族的发祥地。而这个地方就在所说的中原。最早的中原就是陕西的关东、山西的晋南、河南的豫西这个三角地带。关于华胥生伏羲,许多史料均有记载。《诗纬含神雾》 曰:“大人迹出雷泽,华胥履之生宓牺” 《山海经·海内东经》 曰:华胥履大人迹,于雷泽而生伏羲。”此外,这类记载很多,都是说华胥在雷泽的地方踩了巨人的足印生下伏羲。那么雷泽在哪里?《墨子·圣贤中》曰:“古者舜耕历山,陶河滨,渔雷泽。” 清代毕沅注“今山西永济县南四十里雷首山下有泽亦云舜所渔也。”清乾隆《蒲州府志·山川》也有此记载。因而他们认为华胥氏部落在永济。接着作者例举了大量的带“华”字为地名的晋南地方,例如华谷、华水、东华山、华胥峰······。这是华族发展壮大,开叶散枝的结果。而华谷、华水在稷山县境内,所以又与绛州扯上了关系,垣曲与绛州自不必说了。因而,华胥被认为是华夏民族的始祖母。


第二节:伏羲与女娲的传说


伏羲与女娲生活的时代,是原始洪荒的时代。山上是茂密的的森林,野兽经常出没。大象、野牛、野猪、狐狸、狼群······。汾河的水量很大,河里生长着鱼虾。岸上芳草萋萋,春天里开满野花。原始公社的人们依靠打猎和采集植物的种子和叶子充饥。打猎需要大量的男子劳动力,人手少,就没有更多的食物可以吃。为了繁衍自己的后代,兄妹两打算结合到一起生人。他们走到山上,把两片石磨凑在一起,祷告上苍,如果我两能够配成夫妻,待石磨滚下山后,仍然合在一起。如果石磨分开了,就是老天爷认为兄妹不可以相配成婚。他们把石磨滚下山后,果然,两片石磨仍然合在一起。于是他们结为了夫妻。开始了新的生活。


人生人是十分缓慢的过程。女娲为了快速生产人类,她采用抟土造人的办法,用泥捏出了大批的人物。这些土做人物晾干后吹口仙气就可变成真人。一天,女娲把大批的泥人放在院子里晾晒,谁知突然狂风大作,眼看着就要大雨倾盆,她急忙收拾起这些泥捏的 人儿往家中搬,但大雨还是来了。于是在慌忙中,有些泥人丢掉了胳臂,有些丢掉了腿。这也就是后来世间有残疾人的缘故。这些泥做的人,因其稀少,在后世就都成为大小官员。而看来用抟土造人依然很缓慢。女娲看看恶劣的环境,不得不抓起一把把草木,吹气成人。于是这些草木变成的人,就成了普通人。官员有了,普通民众有了,这就构成了社会。这也就是一些老百姓总把自己说成“草木之人”原因。传说毕竟是传说,这个传说能够世世代代传承下来,说明女娲与伏羲结成夫妻,与晋南地面有着密切的关系。


女娲、伏羲被描绘成蛇身人面的形象,是古人的一种创作。是龙图腾的另一种表现形式。但说到三皇时,他们被列为其中的两位。另一位便是神农。也有人认为神农与伏羲是亲兄弟。这些我们无从查考。但可以断定的是这时的人类社会应该已经进入母系氏族社会末期父系氏族社会的早期。女娲可能是最后一个母系氏族公社的领导人,伏羲和神农是两外两个父系氏族公社的首领。


伏羲还留下了他画八卦的画卦台,人们还流传着河出图,洛出书的故事,是他首次创立了八卦学说?不得而知。但后来有了周易和六经之首的易经。


女娲留下了炼五色石,在补天台上补天的故事,成为令人尊敬的女神。


神农不仅留下了耕种土地,播种五谷的伟大尝试,还留下了尝百草的故事,为中国医学写下光辉的初始篇章。三皇是伟大的。


关于三皇的传说也还有别的版本,除伏羲与神农没有争议外,共工、燧人、祝融、也加入其中。燧人氏以其首先钻木取火教会人类用火而居功至伟,共工因其怒触不周之山,而使天柱折,地维绝,地陷东南,天倾西北,成就了今天的地形。祝融是一位“绝地通天的人物”。似乎都应列入三皇之内。不过,赞成把伏羲、女娲、神农作为三皇的居多。


第三节:黄帝、颛顼帝与大夏古国


五帝的说法大概形成于周、秦之际。最早,见于《吕氏春秋》,“五”字的应用很有讲究,如:东、南、西、北、中为“五方”。金、木、水、火、土为“五行”。这个“五方”和“五行”的学说就产生了“五帝”说。五帝的传说也有不同版本。《史记·五帝本纪》的记载是:黄帝、颛顼、帝喾、唐尧、虞舜;《礼记·月令》的记载是:太嗥、炎帝、黄帝、少昊、颛顼等等。多数文献是把《史记》中的记载作为依据的。


黄帝


黄帝,是稍后于炎帝出现的一个大帝。在三皇五帝中他的名声最响,业绩累累被视为中华民族的老祖宗。我们称炎黄子孙,就是把炎帝和黄帝作为祖先的最好证明。


传说东方夷人的首领叫蚩尤,兽身人言,吃沙石以金作兵,还会作雾,打起仗来很厉害。黄河中游的羌人中也有位英雄叫公共。羌人“振滔洪水”危害了下游夷人的利益,双方开了战争。蚩尤把共工打败了。


接着,蚩尤又和黄帝的部落打了起来,开始蚩尤占了优势,直追到黄帝部落的后方涿鹿。这时黄帝和炎帝的部落结成联盟,同蚩尤进行决战,蚩尤就造了大雾,来让黄帝的军队迷失方向。可是,黄帝造出了“指南车”在大雾中也能看清方向。后来炎黄联盟打败了蚩尤,并把他杀死。


炎黄联盟在打败蚩尤后也发生了分裂。起因据说是炎帝想要侵陵其他诸侯,想要成为八方的盟主。可是,诸侯“咸归轩辕(即黄帝)”结果,炎帝又和黄帝打了一仗。双方在阪泉摆开战场,打的很艰苦,三战后黄帝取胜。炎帝一败涂地。黄帝从此成为天子,做了中原盟主。


相传黄帝作了天子后发明了许多东西,如衣裳、舟车、宫室。又命令臣子伶伦制作乐器,大挠作干支以记时,仓颉造文字。黄帝的妻子嫘祖还教人们养蚕。从此,天下大治,人民安居乐业。长期的大规模战争,打破了氏族的狭窄界限,推动了各族人民的融合逐渐形成了古老的华夏族,即汉族的前身。因而后世又称黄帝为华夏族的始祖,把一些文物制度的创立都归功于黄帝。称他为“人文初祖”。


《礼记·月令》在解释五帝时,是以五方为据的,:“东方木也,其帝太嗥······;南方火也,其帝炎帝······;中央土也,其帝黄帝·······;西方金也,其帝少昊······;北方水也,其帝颛顼······”黄帝生长在中原是对的,这里的中原应该就是晋南、豫西、关东,后来被称为冀州的地方。冀州是被称为天子居住的地方。传说中的五帝时代,大约距今五六千年。


颛顼大帝


颛顼大帝是被《史记》记载的第二位大帝。按照司马迁的记载,颛顼是黄帝的儿子昌意的后代,号高阳氏。也就是黄帝的孙子。被黄帝征服的九黎族,到颛顼时仍然信奉巫教,杂拜鬼神。颛顼禁绝巫教,通令九黎族顺从黄帝族的教化。颛顼之治,具有专政天下的功能。传说共工作为另一部落的首领,与颛顼帝的大夏族人打了一仗,落得个大败。最后怒触不周山。从此天倾西北,地陷东南。可见颛顼即帝位,也是凭借战争走上来的。在谈到夏族起源的时候,人们因为夏人“禘黄帝而祖颛顼,郊鲧而宗禹”,翻译成现代汉语,就是说夏族人在每年祭祀先祖时,祭奠礼有如下几种:禘祭是祭奠黄帝,祖祭是祭奠颛顼,郊祭是祭奠鲧,宗祭是祭奠大禹。也就是说夏族人是把黄帝、颛顼、鲧、大禹作为自己的祖先的。


在2004年一次抢救性发掘中,山西考古研究所在新绛县孝陵遗址中,虽然只发掘了1100多 平方米,占遗址总面积的百分之零点五,就发现了43座陶窑,十分罕见。这比后来进行的中华文明探源工程中在陶寺发现的陶窑,还要多出30多座。而新绛孝陵这地方正好是在《新绛县志》中记载的“大夏之墟”。从断代时间看,大约在距今4300年至4800年间,他的下限正好是山西襄汾陶寺古遗址的上限,也是陕西石峁城古遗址的上限。因此,有些专家认为,这里可能是曾经有过的政治中心,后来发生了转移。这里地处古水河边,有200万平方米的一大片新石器时代龙山文化遗址,也有部分仰韶文化遗存。周围几公里范围之内,还有数量不少的新石器时代古遗址,例如几千米以内的蒲城庄遗址、卢家庄遗址、祁郭遗址、白村遗址、冯古庄东、南、北三片遗址、北平原遗址、侯庄遗址等。新石器时代遗址十分密集。在距离孝陵10多公里就是光村仰韶文化遗址。而距离孝陵遗址几千米不远处,还有南王马旧石器时代遗址、桥东旧石器时代遗址。其中是否有传承关系?回答应该是肯定的。就孝陵遗址这200万平方米龙山文化遗址,在北方也已是同时代最大的古遗址。薛俊其先生在他的《发现大夏古国》一文中,认定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夏古国。而我们只要翻开《山西通志·谱》就会发现,在唐尧之前,顶格的最古老的国家赫然就是:大夏。这个大夏古国,是开启古国时代的邦国之一,也是后来被称为中国的最初国家形态。黄帝及其后代的颛顼,应该就在这里执掌过天下。虽然,我们在陕西黄陵县的黄陵祭奠黄帝,但是,司马迁在《史记》里却是说:黄帝葬在今天曲沃县的乔山。新绛孝陵距离曲沃乔山并不远,或许这才是历史的真实。究竟黄帝葬于山西曲沃乔山,还是陕西黄陵?有待后人继续研究。


大夏古国


应该说是颛顼帝和他的儿子鲧创造了大夏古国的繁荣。据一些学者研究,大量的陶窑出现在这片土地上时,他们已经具备了专业化、分工化,作坊化生产,甚至用于交换商品化了。在这里的发掘,还发现了一些坩埚的碎片,上面粘有铜迹,说明大夏人可能已经开始炼铜,也有油漆的痕迹。这与北部十几公里处的姑射山有漆树,人们懂得使用油漆有关。新绛孝陵的大夏古国就是个是个率先出现手工业生产的的古国。


大夏之墟遗址,在其他地方也还有,比如晋南的翼城县等,但就遗址面积而言,孝陵这里目前是能够反映4300年至4800年时段的北方最大的一处。说它就是大夏古国,一点也不过分。期待未来考古发掘中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喜悦。


大夏古国是在距今4300年前被唐尧率领的陶唐氏打败的。陶唐氏原来也叫有唐氏,原是大夏的一个属国,小国。陶寺距离孝陵也就几十千米。这在古籍的记载中可以得到印证,《鹖冠子·世兵》有“尧伐有唐”的记载。有唐氏原本是个小国,就在今天的陶寺一带,是大夏古国的属国。堯带领人马灭掉了有唐氏国,建立了更强大的古唐国。唐尧灭大夏也有记载《逸周书·史记解》称:“昔者西夏,性仁非兵,城郭不修,武士无位,惠而好赏。唐氏伐之,城郭不守,武士不用,西夏以亡。”这里的西夏就是位于有唐氏西边的紧邻大夏国。这时的大夏古国,颛顼帝已经去世,他的儿子鲧继位。而鲧却辜负了大夏族人的期望。因为他不仅被帝喾夺得部落联盟的首领地位,而且被尧打败,丢掉了国家。大夏族人也因此大批逃离家乡。鲧被尧说成是“负命毁族”的人物。像他这样,性仁爱,而且反对用兵,城郭也不修,武士们没有地位,一味地爱好赏赐,当唐尧带着人马杀到大夏时,城郭无人镇守,武士没有得到重用,大夏古国就这样灭亡了。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警示人们:一个国家,经济的发达并不能代表国家的强大。只有注重军事,重视国家整体安全,有牢不可破的国防,才是真正的强国。帝尧按照《史记》的记载,是帝喾的第四个儿子。他从小就与作为老大的哥哥练习战争的攻守,锻炼了胆魄与才能。在作为父亲的帝喾把他迁到到大夏之后,不仅打败了古唐国,而且打败了大夏古国,建立了更大的古唐国,取代其兄帝挚,成为部落联盟首领、英明的天子。新绛孝陵的大夏遗墟,就是唐尧战胜大夏古国之后留下的历史写照。


第四节:尧·舜与古唐国


据《左传·昭公元年》记载:“昔高辛氏有二子,伯曰阏伯,季曰实沉,居于旷林不相能也。日寻干戈,以征相讨。后帝不臧,,迁阏伯于商丘,主辰,商人是因,固辰为商星。迁实沉于大夏,主参,唐人是因。以服事夏商。”


上述记载是说五帝中的第三位帝喾(即高辛氏)有两个儿子,一个是老大叫閼伯,一个是老四,叫实沉。他们居住在宽广的丛林之中,却不是互相学习,增长才干,而是天天寻些干干戈象征性的互相讨伐。伟大的帝喾十分不快,于是就将老大閼伯迁到商丘,命他主持辰星的观测一类事物,这就是后来商人繁衍兴盛的原因。阏伯也就成了商人之星。同时把实沉迁到大夏,负责观察参星的事物,唐人也因此繁荣昌盛。这个实沉,就是帝喾的第四个儿子尧。尧率领唐打败了在古唐国西边不远处的大夏,这有史册记载,叫唐灭西夏。这里的西夏指的就是史前由颛顼建立的大夏。尧在打败大夏之后,兼并了大夏国土。新绛地面也成为唐国的畿内地。然而,世道有轮回,到后来,尧传天下于舜,尧舜命鲧治水,历经多年无功,被舜杀掉。舜又命鲧的儿子大禹治水,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兢兢业业,恪尽职守,治水成功。后来,舜又将天下传于大禹,大禹建立了夏朝。大禹证券的兴盛,使虞舜掌权时就开始衰落的唐尧族群,再度衰落。唐尧一族,被迫服事夏朝。再到后来,商打败了夏,唐尧后人又服事商朝。这段历史,就是对“唐人是因。以服事夏商”的最好注解。


帝尧与古唐国


古人在排列同辈兄弟子间的关系时,一般按照伯、仲、叔、季的次序,把老大当伯,老二为仲,老三为叔,老四为季。这里只说老大和老四,未提及老三和老二。


翻开2007 年出版的《中国通史》(李伟智主编)在18页《远古文明·五帝的传说》中是这样介绍的:“帝喾相传是黄帝子玄嚣的后裔,居西亳(今河南偃师县),号高辛氏。传说帝喾有四个妻子,生四子,姜嫄生弃(周祖先),简狄生契(商祖先),庆都生尧,常仪生挚。”司马迁在《史记·五帝本纪》、《殷本纪》、《周本纪》中也分别对帝喾、帝尧以及契和弃都作了介绍。契被称为商人的始祖显然就是老大那个曾叫做阏伯的,弃为姜嫄所生,从小热爱农业,会经营庄稼,后来被尧舜举作农师,即主管农业生产的官员。新绛县阳王镇的稷益庙,就有以弃的故事为创作内容的壁画,历来为国家高校的美术专业所重。他也是周人的始祖。帝喾死后,先是帝挚继位,因不称职,立尧为帝。书中对尧赞颂备至。这里的尧是老四,也即是《左传·昭公元年》中说到的实沉。实沉是季子,季子就是老四。老四也是帝尧。《鹖冠子·世兵》记载的“尧伐有唐”就是说尧率领人马,先攻灭了有唐氏这个小国,后被封为唐侯。这里原先是大夏的属国,现在成了帝尧的天下。有唐氏因尧的到来兴旺发达,后来又攻灭了西边的紧邻大国——大夏古国。并取代帝挚,成为天子。在新绛县衙署景区,南大门外往东一条石砌大道,直通鼓楼,中间有一牌坊,东面大字篆书“堯里”二字。这座牌坊在一百年前的旧县志上就有原图,始建于何时已不可考。它明确告诉人们,古绛州曾是帝尧的故里。应该说是尧灭掉大夏古国后,建立了更强大的古唐国。这里也成了古唐国的天下。古唐国占领孝陵的时候,就是这片大夏之墟的产生之日。帝尧以陶寺为都,这里也就是畿内之地,所以历次编纂州志、县志都有“唐为畿内地,有大夏之墟”几字。它们明确无误地揭示了唐尧灭掉大夏后,这里在尧帝执政时成为古唐国帝都畿内地的历史。在那个时段,古绛州属于古唐国管辖之内。整个大夏古国实际上也已沦落。唐尧成为新主。尧是个贤明的大帝,他虽然打败了鲧,但没有赶尽杀绝,他依然让鲧做大夏族的酋长,也任命他做大官,但对鲧的能力持怀疑态度。


《史记》 夏本纪第二中有这样一段记载,说:帝尧之时,鸿水滔天,浩浩怀山襄陵,下民其忧。尧求能治水者,群臣四岳皆曰:“鲧可。”尧曰:“鲧为人负命毁族,不可。”四岳曰:“等之,未有贤于鲧者,愿帝试之”于是尧听四岳,用鲧治水。从上述记载可以看出,尧虽然不相信鲧的能力,却也能够尊重大家的意见,让鲧去做大事。另一方面也说明鲧也并非一无是处,他还是得到了四岳等大臣的赞赏的,也具备一定的威望。大家认为与他比,还没有比他更贤明的。


帝舜


舜是从尧手中接过权仗的第五个大帝。他前期在帝尧时任要职,与尧一起治理天下。后来,尧去世,舜接管天下。他处死了治水不力的鲧,让鲧的儿子大禹继承父业,治理水患。大禹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三过家门而不入。他因势利导,而不像其父鲧那样只知围堵,善于总结经验,经长期努力,终于成功。《史记》夏本纪第二,有这样一段记载:尧崩,帝舜问四岳曰:“有能成美尧之事者,使居官?”皆曰:“伯禹为司空,可成美尧之功。舜曰:“jue,然。”命禹:“女平水土,维是勉之。”禹拜稽首,让与契、后稷、皋陶。舜曰:“女其往视尔事矣。”“禹为人敏給克勤,其德不违,其仁可亲,其言可信,声为律,身为度,······为纲为纪。”“禹乃遂与益、后稷奉帝命,命诸侯百姓兴人以傅士,行山表木,定高山大川。禹伤先人父鲧功之不成受誅,乃劳身焦思,居外十三年,过家门不敢入,······陆行乘车,水行乘船,泥行乘撬,山行乘攆。左准绳,右规矩,载四时,以开九州,通九道,陂九泽,度九山,令益予众庶稻,可种畀湿。命后稷予众庶难得之食。食少,调有余相给,以均诸侯。禹乃行,相地宜所有以贡,及山川之便利。”接着司马迁用大篇幅记述了大禹自冀州始,先治理完壶口山,又治理梁山和岐山,······。”说是“道九山,道九川”实际上治理了数不尽的大山和大川,直到令“九州教化同一,天子之外五百里甸服。”“东渐于海,西被于流沙,南及声教,讫于四海。于是,帝锡禹玄圭,以告功成于天下,天下于是太平治。”大禹的功劳实在是太大了。


第五节 鲧与大禹


作为颛顼帝的儿子,鲧显然接替其父,成为大夏古国的领导者,因而也被尊为夏族的祖先。或者叫夏族人部落的首领。这在《史记》和《中国通史》中都有体现,颛顼去世,先是帝喾继承帝位,接着帝喾的儿子,帝尧又打败了大夏,鲧和其子大禹便逃到了崇山(即今天的塔儿山)。但尧是一个很有度量,能容天下的大帝。虽然大夏被打败了,一部分夏人被迫南迁,一部分被迫北迁,南迁的夏人在迁徙途中于庙底沟、豫西等地留下了他们的文化印记。并未远逃的鲧和禹父子,均在尧建立的部落联盟中做了大臣。



鲧继承了父业,做了大夏的首领,但他性仁爱,不好兵战。在他执政期间,能够奖励生产,但忽略了城防,军人没有地位。因此,天子之位被帝喾夺去。后来尧夺得唐国之后,又率领兵马杀向大夏,由于城池无人防守,大夏古国灭亡了。留下了一片片的“大夏之墟”。难怪尧说他“负命毁族。”但,细加分析,有200万平方米的大夏之墟的孝陵遗址,2004年经山西省文物部门抢救性考古发掘中,仅仅发掘了1100多平方米,就出土41座陶窑,这个数量比陶寺遗址出土的数量多出几倍。它无以伦比的说明,这里在距今4300年前就已经是当时中国北方手工业极为发达的超大城市和国都。也说明了鲧并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物。他既是夏族的祖先,也是颇具影响力的部落首领。人们还通过研究发现他发明了用草和泥土筑城的办法,所以在尧就治理水患征询四岳意见时,大家推荐由他负责,并且说,比较一下,还没有比鲧更贤明的人可当此任。鲧治理水患时采用围堵的办法,显然是他失败的原因。他治理水患九年无功。舜代行天子政事,在巡视途中看到了鲧的失败,就把鲧杀死在羽山。天下人都说舜的的惩罚是正确的。“于是舜举鲧之子禹,而使续鲧之业。”


大禹


《史记》夏本纪第二曰:“夏禹,名曰文命。禹之父曰鲧,鲧之父曰帝颛顼,颛顼之父曰昌意,昌意之父曰黄帝。禹者,黄帝之玄孙而帝颛顼之孙也。禹之曾大父(曾祖父)昌意及父鲧皆不得在帝位,为人臣。”这段话说清楚了几代夏族人祖先的相互关系。“帝喾高辛者,黄帝之曾孙也。高辛父曰蟜极,,蟜极父曰宣嚣,宣嚣父曰黄帝,自宣嚣与蟜极皆不得在位,至高辛即帝位。高辛于颛顼为族子。”同为黄帝后代,鲧与高辛同辈。尧是高辛第四子,与大禹是同辈人。都是华夏后裔。但,大禹显然比其父鲧要伟大得多。舜帝让他治理水患,他为了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故事人尽皆知。他为人机敏能够吃苦,守道德不违背社会准则,聚人心能够使人们亲和,他的言谈可以使大家信服;他说出的话就是自己要守的纪律,他的行为就是符合法度的标准,衡量好了再处理官事,勤勉端庄成为百官的典范。他伤感父亲因为治水没有成功而被处死,就劳苦身躯,焦心思虑,居住在外面十三年,几度经过家门也不进去休息,命令益把稻种分发给百姓让他们在卑湿的地方耕种,命令后稷分发给民众缺乏的食物。食物少,从有多余的地方调剂来互相补给,以便让各诸侯国享受均衡的好处。他的足迹遍布大山大河。他根据土地的肥沃程度制定的贡赋比较合理,于是“九州攸同,四奥既居,九山刊旅,九川涤原,九泽既陂。四海会同,六府甚修。众土交正,致慎财赋;咸则三壤。成赋中国。”(《史记》夏本纪第二)皋陶是当时执掌法律的高官,他十分敬重大禹的功德。因此,他下令民众都效法大禹。不按命令中的话去做,就用刑法处置。舜帝的德教因此而大加发扬。这也是古人用榜样的力量教化民众的典范。《史记》里这样记载:“皋陶于是敬禹之德,令民皆则禹。不如言,刑从之。舜德大明”。


《史记》记载:“帝舜荐禹于天,为嗣。十七年而帝舜崩。三年丧毕,禹辞,辟舜之子商均于阳城。天下诸侯皆去商均,而朝禹,禹于是遂即天子位,南面朝天下,国号曰夏后,姓姒氏。”也就是说帝舜把天下禅让给大禹,经过十七年以后,舜去世。三年后丧期满,该接受帝位了,大禹却辞而不受。他把帝位让给舜的儿子商均,自己回避到阳城居住。但天下诸侯,都纷纷离开商均,而去朝见大禹。禹于是登上天子之位,国号就叫夏后。姓姒。大禹本来就是大夏国首领的儿子,自然他记着大夏灭亡的教训。国号夏后 ,不无警示自己的的意义。当然,后,也有帝王之义在内。姓姒,是说他的母亲,是姒姓。


禹登上帝位后,举荐皋陶做他的继承人,并提拔皋陶,授予皋陶处理大政的权力。但是,皋陶没有上任就去世了。禹又提拔益,任用他管理政事。经过十年后,大禹东巡,至于会稽而崩。以天下授益。三年之丧毕,益让帝子启,而辟居箕山之阳。禹之子启,很贤明,天下诸侯都拥护他。到了禹死之后,虽然把天下禅让给益,因益辅佐禹时间较短,威信没有建立起来,所以诸侯都离开益而去朝拜启,并且说我们的君主是帝禹的儿子。从此,夏朝开始了奴隶制的家天下。它也终止了古国时代,开启了王国时代。应当说,夏启开始的奴隶制代替原始公社制,宗法世袭代替禅让制是社会进步的必然结果,这是应该予以肯定的。


第三章 古国故事


新绛孝陵大夏之墟,据说其上限是距今4800年,下限距今约4300年。它的上限正好处于三皇与五帝相接的时期,也许这里就是黄帝和他的孙子颛顼执政的帝都。帝喾是黄帝的曾孙,尧和禹都是是黄帝的玄孙。因此,几代天子都是黄帝的后裔。他们留下了很多故事。


第一节 尧访姑射山的故事尧让天下与许由和成语“洗耳恭听”


《史记》里说:“帝尧者,放勋。其仁如天,其知如神。就之如日,望之如云。富而不骄,贵而不舒。黄收纯衣,彤车乘白马。能明训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便章百姓。百姓昭明,和合万国。”帝尧就是放勋,说他的仁爱如天,智慧像神一样,富有而不骄,高贵而不惰。头着黄色的冕,身穿士人的服饰,乘坐着朱红色的车子,驾乘白色的马。能宣明恭顺的德行而且能亲密地团结九族。九族既已和睦 ,就能明确百官之责,。百官政绩昭明,万邦诸侯也就融洽和睦。看来,尧率领人马打败了大夏建立了更大的唐国之后,治国有方。万邦拥载。但,尧 感到自己仍然有很多不足,想把天下让给更有才能的人来治理。他听说地处新绛汾河之阳的姑射山里有贤人居住,就去寻访。这座姑射山不是一座孤零零的山头,而是包含了北起汾西,南至新绛、稷山北部,横跨了隰县、蒲县、洪洞、临汾尧都区、襄汾和乡宁的吕梁山南麓的一整片丛山峻岭。在姑射山尧遇到了贤人许由,就想把天下让给许由。尧说:“日月出来了,还点着灯火,想增加光亮,不是很难吗?时雨已经下了,还在浇水不是徒劳吗?台下已经大治了,还在这里尸位,我自己对自己捡视,还有不少缺陷,请你来治理天下吧。” 许由说:“你治理天下,天下既然已经得到大治。而我又代替你,我这将是为名吗?名者是实的客体,我难道为了个客体吗?” 就是说,许由不愿意落得空有其名。他接着说:“鹪鹩筑巢于深林之中,不过一个树枝,鼹鼠在河边饮水,不过满肚。你请回吧,对于天下我是无所用的。我不能越俎代庖。”


此后,为了逃避尧再来找自己,许由隐居到了箕山。然而尧又打发人追到箕山,让许由做九州的长官,这次,在来人一番劝说时,许由在颖水边用水不断地洗着自己的耳朵,很明显是怕玷污了自己。于是,就有了“洗耳不听”的说法。后来,人们反其意,创造出“洗耳恭听”的成语。


尧与鹿仙女洞房花烛夜


传说姑射山中有仙人居之,因此姑射山就是一座仙山。新绛境内的姑射山中,有八仙洞、清廉洞、锣鼓院等遗迹。《逍遥游》中,庄子记载:“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如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疠而谷熟。”这个神人,就是鹿仙女。尧遇见鹿仙女之后,一见倾心。二人便在姑射山洞中喜结连理。那一夜,山花艳丽无比地爬满洞口,送来阵阵芳香。山泉弹奏出欢快的乐曲,是他们新婚的进行曲。百灵鸟也为他们齐声唱起歌谣。尧和鹿仙女感到无比幸福。从此,“洞房”一词就传承下来,成为人们新婚住房的专有名词。新郎娶新娘,携手入洞房,原来始自新绛境内姑射山尧和鹿仙女成婚之夜。


第二节 后稷、益、伯夷、羲、和的故事后稷教民稼穑


新绛县阳王镇有座稷益庙,庙里的几面墙上留有明代绘制的唯一反映农耕文明的壁画,十分珍贵。它讲述的就是后稷教民稼穑、益为民除蝗的故事。《史记》周本纪第四记载,周的始祖后稷,名叫弃。他的母亲是有邰氏的女儿,叫姜嫄,是帝喾的元妃。姜嫄外出看见野外有一处有巨人的足迹。心中喜悦,践踏在巨人的脚印上,感到身子一震如怀孕一般。不久就生下儿子。她怕不吉利,救儿子抛弃到巷子里,箱子里虽然狭窄,但有路过的牛马都避开,不去践踏这个小孩。姜嫄又把小孩子放到树林中,正好碰到山林中有好多人,就把他又换放到水渠中的冰上。飞翔的鸟群用它们的羽毛为小孩覆盖和铺垫。姜嫄觉得很神,就收回抛弃小孩子的想法,把他抱回家中。抚养他直到长大。因为曾经想丢弃,所以取名叫弃。


弃在儿童时代就像大人物一样,有坚定的意志。他游戏时,好种苎麻、豆类。而且长得都很美好。等到了成年,就喜好耕种农作物。他观察土地,看适合种什么就种什么。宜于种植五谷,他就种植五谷。百姓都学习他的耕作方法。尧帝听说之后,就推举弃做负责农业的农师。天下人都得到了他的教益。因为有功德,舜帝说:“弃,广大百姓开始有了饥荒的时候,你作为农师,带领他们依照时令,播种百谷。”便封弃在邰这个地方,称号叫做后稷,和原来的部落有别,别姓姬。后稷事业的兴起在陶唐、虞、夏之际。这一族都有美好的德行。现在,阳王附近好多村子都有稷王庙,例如北池村稷王庙就是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敬的就是后稷。


益教民除蝗


舜帝问大臣道:“谁可以替我掌管山林水泽中的草木鸟兽?”都说:“益可以”于是舜帝命益做了掌管山泽的虞官。益跪拜磕头,推让给其他的大臣,如朱虎、熊罴。舜说::“去吧,你们一起合作。”就让朱虎、熊罴做益的助手。阳王镇稷益庙中的壁画中,蝗虫硕大,百姓在益的教导下扑之。这是纪念益教民治理蝗虫灾害的图画。新绛在过去有相当多的百王庙,敬的就是益王爷,专管为民除害虫。但凡发生蝗灾,人们便抬着益王的神轿,满世界地敲锣打鼓地跑,据说这样益王爷就把蝗虫收走了。当然,也有迷信色彩。


伯夷封侯


舜说:“四方诸侯,谁可以协助我掌管天、地、人三事的礼仪?”都说伯夷可以。舜说:“伯夷,任命你做秩宗,从早到晚一定要钦敬,掌礼施教都要正直而且肃静、清洁。”伯夷推让给夔、龙。舜说:“好吧,任命夔做点乐官,用歌诗舞蹈教导国子,你要正直而且温和,宽厚而且严厉,刚毅而又不肆虐,用简廉而又不傲诗的内容,表现人的情志。歌是拉长了音调咏叹诗中的意义,五声曲折要按照歌的需要。律吕音气相符,五声配合自然美妙,金、石、丝、竹、匏、土、革、木八音能够协调一致,不互相错夺侵扰,这样通过音乐,人与神之间就能达到和谐欢悦。”夔说:“哦,我拊击石磬百兽为音乐所感发,就会相率起舞。”舜说:“龙,我畏恶、忌讳那些利口馋说、灭绝德行、肆行诈伪的人,恐怕他们惊动我的众多臣民,任命你做纳言的官,早晚传递我的旨命,一定要追求诚信。,你们22人,各自要谨慎地行使你们的职责,希望顺应时势,辅佐我完成上天交给的天下大事。”史册记载,这个伯夷,就封在新绛县的侯庄村。


羲、和观天治历


帝尧时,尧命羲、和“敬顺昊天,数法日月星辰,敬授民时。”(择自《史记》)也就是说尧命羲氏、和氏勤勉地顺应浩大的天象,推算日月星辰的运行规律,制定历法,很慎重地把一年的节令,告诉民众。在新绛北边的姑射山中,有观星台,传说就是羲、和观察星辰月令季节变化的地方。他们测算出了一年之中的春夏秋冬四季,教导人们依照节令进行耕作。尧还任命羲仲、羲叔、和叔分别管理春种秋收与冬藏。冬至日,白昼最短,白虎7 宿中的虚宿黄昏时出现在正南方,用已订正仲冬的节气,这时民众进入室内居住。鸟兽都生出羽毛增强防寒能力。一年366天置闰月来订正各年的四时。羲氏与和氏为民众从事农业生产立了大功,是远古时期气象学的伟大开创者。在绛州地面,不少村子历史上都有羲、和庙,专敬羲、和二氏之神。


第三节 台駘之国


在《新绛县志》上有“绛邑,皇古为台駘之国”的说法。绛邑指的是叫做绛的城邑。这句话就是说这个叫做“绛邑”的地方,在三皇五帝时,是台駘国。台駘国又是怎么一回事啊?据我县学者薛俊其先生起先于在2012年第2期《新绛文化》上发表的《大禹故里在绛州》一文介绍;大禹出生在台駘古国,这个台駘古国就在绛州一带。他的依据是:春秋时期,晋国的国君晋平公生了病。请史官为其占卜。结果说,是实沉、台駘为祟。那么实沉、台駘又是何方神明?史官和晋平公均不清楚。这时郑国大夫子产正好出使晋国,向晋平公问疾,于是晋大夫叔向求教于子产。博学多闻的子产向晋平公解说台駘的来历。实沉就是唐尧。台駘是金天氏的儿子,黄帝的孙子,与颛顼帝同辈。《左传·昭公元年》中有一段记载:“昔金天氏有裔子曰眛,为玄冥师。眛生允格、台駘,台駘能业其官,宣汾、洮,障大泽以处大原。帝用佳之,封诸汾川。沈、姒、蓐、黄实守其祀。今晋主汾川而灭之矣。由此观之,则台駘汾神也。”这段话就是说,台駘,是金天氏的儿子,有做官的才能,是治理水患的能人。他带领沈、姒、蓐、黄四姓人,治理了汾河、洮河水患,防堵了大泽的水,使人们居住在广大的原上,安居乐业。所以帝封他为河汾之神。到后来,沈、姒、蓐、黄四个姓氏一直在纪念他。这四个姓氏组成的小国就叫台駘国。台駘应该是受到颛顼大帝的册封。而且这个叫台駘的小国,应该是大夏国的属国。它的范围应该在闻喜、曲沃、新绛汾南一带。


很显然,晋平公之病并非因为实沉、台駘作祟。这里的大原就是专指峨嵋原,而非太原。因为古代的洮河就是在今天闻喜县礼元镇董泽湖以东涑水河上游的支流,位于今横水镇一带。太原距汾河近,而距离涑水河就远得多了。所以台駘古国在太原说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在古国时代(上古时期或叫原始社会末期),古绛州与三个古国有关,分别是黄帝、颛顼建立的大夏古国、唐尧建立的古唐国以及从属于大夏与古唐国的台駘古国。大夏的国都应该就在今天的新绛孝陵一带。这当然还需要进一步经过考古学支持。而古唐国的国都已经证明,就在陶寺。传说的舜都就在蒲坂,即今永济蒲坂镇。而大禹建立的夏朝第一个国都,就在今天夏县的安邑。我们新绛曾经是中华古文明发祥地之一的事实毋庸置疑。


第四章 奴隶社会绛州地面的几个王国


夏启以后,中国社会进入奴隶制社会。奴隶主阶级与奴隶阶级的矛盾成为社会的主要矛盾。按照苏秉琦先生的分类,应该叫做进入了王国时代。在古代,国家的“国”字是由四堵墙里边一个“王”字组成,好像一个四四方方的城里,有一个王占据中心地位。这个王就是奴隶主。有一座城,并且有一个王管理着,它就可以成为一个国家。所以,叫做王国时代。这个时代的国家,实际上是继承和延续了古国时代的一些国家形态。古国时代,被称为万邦林立的时代,那时的邦国不需要天子分封,有不同族群自立的性质。而进入奴隶制社会之后,夏朝的个个王国,都是要经过夏朝天子分封的。所以奴隶制又叫做分封制。这些大小王国,一般都是由天子分别封给自己的亲戚、兄弟或在取得政权,巩固政权中过程中立下汗马功劳的权臣的。也有把被推翻的旧有的统治者一族分封在一个地方,并且限制他的地盘。例如在原先绛州地面的唐尧一族,就被夏朝封为唐国,后来又封为御龙氏国、到了商朝,又被封为豕韦国、三嵕国。到了周朝,周天子武王把他家族中的荀叔(周文王的儿子),封到今天新绛席村一带,叫做荀国。周成王则把他的弟弟叔虞,封到河汾之东,即今天的翼城一带。因为衰落的唐人一族,在那里闹乱子,周公旦率兵平息了此次唐乱,所以叔虞的国号期起先也叫做“唐”,固有“唐叔虞”之称。对于推翻商朝功劳巨大的姜子牙和周公旦,就封到今山东一带,齐鲁大地。地面要比方不过百里的古荀国、古唐国大些。古唐国原先在尧之前就有,它服属于大夏,夏朝、商朝陶唐一组虽然衰落,先后“服事夏商”,但国名一直传承着。周朝初年,叔虞被封在这里时,仍然叫唐。后来叔虞之子燮父时才改名晋国。


御龙氏国


御龙氏国是夏朝家天下传到孔甲时的封国。《史记·夏本纪》中这样记载:“帝孔甲立,好方鬼神,事淫乱。夏后氏德衰,诸侯畔之。天降龙二,有雌雄,孔甲不能食,未得豢龙氏,陶唐既衰,其后有刘累,学扰龙与豢龙氏,以事孔甲。孔甲赐之姓曰御龙氏,受豕韦之后。龙一雌死,以食夏后;夏后使求,惧而迁去。”


就是说夏朝第十四代继承帝位的孔甲非常迷信,喜好祭祀鬼神,从事淫乱的事情。夏后氏的威德衰薄,诸侯们背叛他。从天上掉下两条龙,一雌一雄,孔甲不能饲养它们,也没有找到具备养龙技术的人。陶唐氏已经衰落,他们的后代有个叫刘累的,从豢龙氏那里学到了饲养龙的技术,来事奉孔甲,孔甲赐给他姓叫御龙氏。所以他原来的唐国又改称御龙氏国。这样以来绛州地面又跟着唐国改称为御龙氏国了。


文中还有“受豕韦之后”五字,是说孔甲赐刘累御龙氏姓之后,又让他接受了豕韦氏后代的封地。可以说得封又得地,但好景不长,一条雌龙死了,刘累暗中做成肉酱献给孔甲吃了,


孔甲吃了以后派人要刘累再献,刘累由于惧怕便逃走了。


豕韦及三嵏国


豕韦,韦地,韦国,三者是一个意思,传为祝融之后人,于夏朝建立的古国,在黄河中下游即今河南滑县境内。这里的人勤劳勇敢,从事捕猎野猪,并逐步饲养为家畜。他们世代专为夏王饲养猪。所以豕韦国自建国就受到王朝重视。夏王第十四代的孔甲却喜欢龙,不喜欢猪,废豕韦而授刘累。《竹书纪年》也有“帝孔甲即位......废豕韦氏,使刘累豢龙”之语,与《史记》说法相吻合。但刘累逃走之后,孔甲复立豕韦氏,继续为夏王朝饲养猪。文中所说的“龙”,专家和学者们认为就是鳄鱼。


那为什么到商朝绛州变成了豕韦国呢?《汉书·韦贤传》载:“肃肃我祖,国身豕韦,......总齐群邦,以翼大商。”豕韦人在夏末响应商汤革命,号召天下群雄,助汤灭夏,起了领头羊的作用。因此,在商朝建立后成为当时的“五伯”之一。因而也拥有了绛州地面的境域。这就是“商为豕韦”的原委。


三嵏国是忠于夏王朝的一个小国,随着商汤灭夏也灭了三嵏。它在哪里呢?民国版《新绛县志·沿革考》认为在新绛。理由是这个小国得名于三嵏。三嵏是指紫金山顶有三座高峰,其一近曲沃,一近闻喜,一近绛州。且明代绛州十景中有《紫金积雪》一景可做依据。绛州古为州治,曾管辖多县,包括闻喜、曲沃,说三嵏国在绛州,各方都满意。这也就是“商为豕韦及三嵏”的来历。三嵏小国在贵为五伯之一豕韦国势力范围之内。其间是从属关系。上面的七个字中那个“及”字道出了尧、舜、禹时期“畿内地”在商朝几百年间的失落与无奈。


古荀国


“一朝天子一朝臣”,中国的历史进入周朝后,周武王姬发延续奴隶制国家的分封制,大封同姓宗室、贵戚与功臣。于是全国的区划又随之改变。古荀国便在周初大河之东、汾河之西出现,其都城位置就在现新绛县西北十五里的席村地界。


《水经注》之古水条有云:“古水西南经魏正平郡,又西南经荀城”,魏正平郡即现新绛县城,古水出新绛古堆九原山。《山西省历史地名通检》说古荀城古治在席村,此已为共识。


说荀国建于西周初年理由有三:一是荀姓在黄帝时就有,是个古姓。在周初荀姓为灭商建周立过大功,有资格够条件被封。《逸周书.王会解》“成周之会……唐叔、荀叔、周公在右,周公望在左。”能与周公旦坐在一起,并能与太公姜尚等股肱大臣参与周王议事会议的荀叔必然非等闲之軰。这些大臣受封时荀叔以其当时政治地位是少不了的。其二,现在出土文物中发现有铭文的荀候匜,能证明这位荀姓大臣是被封为侯一等的爵位。古时爵位,王以下大臣有公、侯、伯、子、男五等。太公望,周公旦自然依其功应封在“公”一等。荀叔封“侯”一等也是很自然的。其后周成王封其弟叔虞也仅为“唐侯”。而且封地在“河汾之东”,“方百里”。为什么不在汾河之西,因为那里已有个同为“侯”等级的荀叔之荀国。现新绛城北的九原山下,古荀城之北的冯古庄有片墓地,被认定为西周历代荀候墓地,已立石树碑公布为国保单位。其三,2015 年新编修的《新绛县志》中收入的原新新绛县荀子思想研究会所撰一文《荀子考》认为“新绛县,周为荀国,为晋候所灭。”《山西考古十年》(山西古籍出版社 2006 年 6 月第一版):“荀国为西周时期封在山西的一个方国,姬姓,在今山西省新绛县。”而《左传.桓公九年》有:“秋,虢仲、芮伯、荀候、贾伯伐曲沃。”换句话说。到春秋初年,荀国尚存。直到公元前 677 年曲沃武公灭荀,这个西周封地存世应为333年。此后归晋。古荀国存世期间,新绛应属荀国。而绝非“周初即为唐国”。


晋武公灭荀后的春秋及战国年间,也就是东周列国纷争之机,被孔夫子称为“礼崩乐坏”的年代,约 510 年中间,绛州成为三晋都会,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之一。战国时多数时间属魏国,也有一段属赵国,这里不再细说。


西周为荀,春秋为晋,战国属魏,应当说是有道理的。


从夏初到周末约1900年为奴隶社会。新绛先后经历三朝六国,直到秦实行郡县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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